冷冻计划把我自己都冻僵了……
看到那些字有点想吐
周末说要下雨没下雨,还热得要命
今天终于
就在下班前夕,开始唏哩哗啦手头的某一个限时工作做了个七七八八
这里的情况总是有点儿在预想之外
比如说
大家关系一会还行、一会又乱套啦
等等等等只要是人和人之间的事情
接着就等着纠结吧
我又一阵涂涂抹抹
周末妈妈说我不努力啥的
哎
我可真叫一个努力工作了转化话题
前两天终于买到了一个壳儿
把小图图们整理到本子里了,聚丙烯壳子塞得超级满
一百张,贴一张用4段双面胶
于是用了一卷双面胶、刀片很吃力地砍了400下
贴在写字台玻璃边上太久没用阳台上的写字台了
从傍晚贴图贴到十一点
看着内屋里电视荧屏的亮光
恍如隔世
有种我还在念高中、晚上奋斗看书做作业的错觉
弄完后,只能再次感慨,我的手工真的做得很烂
烂到了给我自己看,我也不想看
今天终于看到了神秘人C小姐
我也想学她一样去南方过冬
哎
不过这两天还是很热的
过会儿我还得去超市买点饮料放家里喝喝pia pia地又打雷了
真没劲这些天我看海子,沉浸在言语的瑰丽之中。爱的是他的短诗(他说长诗是工作,短诗只作情感表达),他长诗中的恢弘我并无兴致,虽然那恰好是他最着重的部分。我更爱他的表达,轻轻地几句句子,如同从幽深山谷中升腾出来,慢慢贴近了心底。
他敏感而细致,三毛说,过于聪明和敏感的孩子总会寻找、甚至穷尽一生地寻找。海子的才情,他理解世界的角度因奇特才创造出他的那些个作品,他的自杀更让他变成一个被神化了的人物。
我愿意相信他是过于细致和聪明的,因而也有了他所滞住的想法和困惑。从他的诗中,像是能见着他站在风中雨中,他在执着他的执着。尽管我并不爱他、不喜欢他的许多诗,却执迷于他的敏感。他的柔软的句子。
我只想,到年老时,不要为年轻时所为后悔。
归属感,真是个玄妙的东西了,轻易能有,却难以争取。过轻的灵魂要操作着自己沉重的躯体,我愿我的灵魂能沉在我的心中作一根中流砥柱,否则在人海中波涛会将我吞没。
ps.
天真固然始终好东西,就如善良总是一种好品质,可是你不能执着它过一辈子、不能naive到任人摆布。它过于矛盾,我怎能聪明地识穿那些小人、同时又天真和纯洁呢?黎明(二月)
——海子
我把天空和大地打扫干干净净
归还一个陌不相识的人
我寂寞地等, 我阴沉地等
二月的雪, 二月的雨
泉水白白流淌
花朵为谁开放
永远是这样美丽负伤的麦子
吐着芳香, 站在山岗上
荒凉大地承受着荒凉天空的雷霆
圣书上卷是我的翅膀, 无比明亮
有时像一个阴沉沉的晴天
圣书下卷肮脏而欢乐
当然也是我受伤的翅膀
荒凉大地承受着更加荒凉的天空
我空空荡荡的大地和天空 是上卷和下卷合成一本的圣书
是我重又劈开的肢体
流着雨雪、泪水在二月(本文分类属于:收纳盒冷冻活动)
去姐姐家门口的小店染了头发
染得不好,颜色有深浅、深浅得乱糟糟没层次
期间姐姐说了好多话
从没听见她讲那么多,突然很喜欢她上次七月半去老房子的时候
坐在她电瓶车的后座上去她家拿衣服
从一团乱的屋子中拖出一团乱的箱子她说不习惯走路、也坐不惯车了
电瓶车吹吹风很舒服
也不会堵车
她前后夹着棉被困难地骑上车小时候她将我抱在手上拍了照
他们都说,她是你妈妈吗,真漂亮
姐姐的确曾是我心中最漂亮的人
现在她老了、倦了
我还忘不了她时髦的直发、栗色的光泽
原来真能像广告那样柔顺闪亮姐姐打通了新房子的墙、让阳光透进来
她随着儿子、爸爸做他们想做的
她家环境轻松,我永不会有
我多想妈妈和她一样通情达理姐姐也许真不能算一个成功的人
只能算一个在三教九流中混得开的人
可她一点都没带上那些让人讨厌的习气
率性又活泼、受了不公平也不会去争什么、都让着我知道不会争的人得不了出息
在别人甚至在家里人眼里姐姐都是没用的人
我却越来越喜欢她坐她后座上在路上吹着风
那风也吹在她脸上
别人都变得会争了、她没一起成长
那脸上已经划上岁月的印迹
我像她之后一个渺小的不足道的小兵
想让自己也能有纯洁的心,即使所有人都在走相反的路妈妈说现在没人理她了,所以她才和我说那么多
在她打通的墙透出的阳光下
我们坐在宽敞的沙发上喝了一杯咖啡聊了几个小时
周围的墙壁是她新装修的白色她像个小孩子似的拿出新买的羽绒服试穿
问些有点傻的问题
我听她讲她天南地北有点没志气的故事
她间歇说,头发颜色变了挺好我也想像你一样啊姐姐
我也没出息、承担不起他们期望的
做不了他们想让我做的人我们只有那些审美
只有那一点点品味
不能为什么都支付、为支付去争取更多东西
只要一个简单的生活就够满足
也许他们想让我成为伟人名人
他们想让你斗过哪些你不想去斗的人
姐姐,我做不到
我只能做简单的没大奢求的人我们注定要死在平凡的沙滩中的吗
如果是那样,我也愿意
此文分类属于:收纳盒冷冻活动
什么时候您能告诉我您笑的意义
您问到
这些那些都是些什么
我做的这些都是什么
我看着您的眼睛,不能回答
都只是我无谓的挣扎罢了
不愿这样说出口
您与我说,你会想通,只是快或慢的时间问题
我做不了孜孜不倦上下求索的问辩者
您给我看一个破碎的花盆
您说它只能被换掉
您指给我灰色的天空
您说尽管看不见湛蓝的色彩、它却仍在那里
只要心中能感受就能看见
我想告诉您我有淡蓝色的眼睛
我也是自然生养的孩子、拥有它的色彩
刻在我的骨髓里无法磨灭
赤脚站在泥土里
作一根能触电的线
我是长在地上移动的茎
断开了根、始终在寻找着我那条不知走丢了多少里的根
否则我将快速枯萎、阳光雨露再无法将我温暖
您从春天走来
将我从深潭中捞起
浑身淌下许多许多水、沾湿了一片土地
您问我,给我披上毛毯:
这些那些都是什么
我看着您清澈的眼睛一如既往的蓝色
不能回答PS.本文类别:收纳盒冷冻活动
hez跟我说我的小图需要营销,我承认我的确是对这个词儿有点儿感冒,但不能否定这是很有道理的一个事情。像我这样如果只要求自己发泄发泄、解解闷,自然是不能让小图走出我的小圈子的。
很早,当我开始画小图的时候,很怕被网络上不知名的AAA或BBB偷去,就变成了AAA's或BBB's,这种顾忌显然有点儿没见识。最近画图的事情上我有点懒,画图是个有点累和需要激励的活儿,我又没劲、又没激励,实在很难长时间保持在一个很高涨的情绪里。
周末时候我和辰辰逛到书店,就机缘巧合兴起买了彩色铅笔,用彩色铅笔写写字的感觉很有趣,比那沉闷的原子笔要开朗多了。今天我去超市买点吃的,又逛发逛发逛到文具那里,每次我一个人去都会不自觉走到那里。考虑来考虑去,居然买了一个调色板和一刀纸,很兴奋地回家和妈妈说我又要画画了。
我又沉沦地买了一堆文具!
看我小图的人不知道都去哪儿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收到任何反馈,恰恰又是我画得最多的时候,我耐不住寂寞了。大概大家都忙,真的没什么人跟我似的心里老搁着事情、办公室太无趣空下来时间挺多的,于是就涂涂抹抹了。
生活有点儿停滞了,我真怕就一直要这样下去、变得越来越无趣。等过一段时间,我准备开始整理下我的小图,再把柜子里的颜料什么的捣腾出来、用新调色板画画图。
真怀念小时候背着个板儿出去画画的日子,画得那么破居然还敢现……如果我有那时候的勇气我早去上中国美院了,人长大了胆儿却没跟着长,不然现在也不用老是纠结是不是给个图贴个纸什么的琐事儿——那算什么破事儿么根本!
①
②
③
我不切实际地策划了一场失踪
想法总在脑海演练的过程中就被扼杀掉
伞上不知道又勾着了什么
纤细的植物绒毛刺上了我的手指
我瞥见一个陌生人脚踝上新描的刺青
以为它们是一样的
尖刻和痛
纠缠的东西
我坐着祈求漂到黄果树瀑布
没有仙境瀑布、出境得被无处不在的美国人击毙
没有一栋房子
我做苦力营生、或者坐吃山空然后回来
在办公室中彻底地脱离出去
难受的日子比不知名的草尖利一百倍
深深地扎进我的骨髓里
整条线一节一节、一段一段地抽搐
上帝定是将我遗忘了
他如果想把你遗忘,你再如何在他眼前晃悠他也不会想起你
他将我遗忘
我躲进一个小角落里、拉上窗帘
上帝的光照不到我了
上帝心中也没有我
我可以策划我的失踪
我可以立刻拔了所有的刺
我可以将我的心也锁上不开门
也许他几十年后发现我
我早成了心如止水的老太,不需要什么力量了
或者我已作古,让他自己略过我再找他想着的别人去
也许他永远不再发现我
我要一次次正大光明地走
来来回回跑在希望的田野上
做一个独立又没信仰的无神论者、只将自己作榜样
再不怕牛鬼蛇神、头埋进沙里不看现实
我只见那人脚踝上包着保鲜膜
透明的保鲜膜下市几朵鲜红的花
我想与她说,你的花会掉色
刺青再深刻、刻不进心里
我要跑出去把刺都拔了
最后再着丢了骨的身体回来
再累再弱
也决不练气功
再想记住
也决不刺青
上帝都已给我刻了一百个了PS. 本文分类:收纳盒冷冻活动
























